及说,圣旨已下。”
全是借口,说到底是他不敢。
我装作大肚,故意问他:“吉日定在何时?”
他默声片刻,回我:“四月初八。”
“她可美?”
“不如你。”
我听了这话如鲠在喉,狠下心肠脱开他的手。他恬不知耻地黏上来,饿极似地施了狠劲,就像变了一个人,粗野至极。
我感觉不到丝毫快乐,却装作沉醉模样,好似沽上最便宜的浊酒,只为忘忧,可是酒醒之后痛苦更甚,心如万蚁啃噬,恨不得挖出来。
我心眼浅,容不下别的女人,但我不想变成承阳,疯狂得令人胆寒。
左右都不易,进退也两难,陷我于困地的他依旧沉默寡言。
他就躺在我身侧,手指留恋于我身,好似几缕丝纠缠不清,拂也拂不去。他眉头紧锁,也有心事,我分不清是忧愁还是惶惑,亦或者说是打算放弃时的为难。
我该不该逼他?该不该?
我手指伸向他的唇,跃跃欲试。他像是看穿我的企图,忽然在我掌心落下浅吻。
“我心里只有你……”
他用这句话堵住了我的嘴,我心一软,身子跟着软在他怀里,连魂魄也没了方向。
“你有我有什么用?你都快成婚了!”
我成了怨妇,嘤嘤低诉,手捏着他的臂膀欲放不放。他的胸膛猛颤了下,呼吸变得短促,他收紧双臂极为用力地抱住我,嘴唇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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