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慕昭云指向那诬蔑我的小宫婢,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瘦弱不堪,听到燕帝点名,吓得直抖擞。
“此人妖言惑众,立即处死。”
话音刚落,两宫卫大步而来,一左一右架起小宫婢,把她拖了出去。这宫婢已魂不附体,死白着一张小脸,连怎么求饶都忘了。
杀完鸡儆完猴,慕昭云似乎消了气,他对我冷声而道:“你刚才所说的话,朕就当你一时失言,别再让朕听见了。”
话落,他就走了,都没问过邱婕妤的病况,就这般拂袖离去。
众宫婢俯在地上,仿佛要把身子嵌进去般,谁都不敢抬头。于是,我随便拉来个小婢子问道:“是谁在茶里做的手脚?”
小婢子委屈噙泪,连连摇头。之后,我又问太医:“刚才你食过杏脯,说是不碍事,为何之后赖在我身上?”
太医目光闪烁不定,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只好下跪磕头,求我饶他一命。
在大封,宫里从没有这乌七八糟的事,而在卞京,人的肠子都是歪歪扭我,每个人都似别有所图。
我与这太医说:“你得给邱婕妤一个解释,告诉她孩子是怎么没的,饶不饶你全由她。”
太医像是被我逼得走投无路,直哽咽道:“皇后殿下,臣真是不知呀。或许是茶与杏脯相冲,先前我也是这么对陛下说。”
“那究竟是茶有问题,还是杏脯有问题?”
“臣难以回答,真要说就是茶偏凉性,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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