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几朵,看着它慢慢地融化于手心。
我忽然想起父王弥留时说,若我想他了,他就是风,他就是雨。我到了卞京,他定是化作雪来看我。
顷刻间,我不再孤独,甚至是高兴起来,我打开关闭许久的宫门跑到园中,敞开双臂与雪共舞。
风扬裙裾,我舞起妃红的披帛,踮起脚尖轻盈款摆,我是这风,也是这雪。我沉醉于这冰冷天地间,开怀敞笑。
舞过之后,我得了风寒,不过之前的怪病竟然不治而愈。我又能活蹦乱跳和点点疯玩了。
点点长得又大又壮,立起来和我差不多高,它可比守卫有用得多,谁敢对我不敬就狂吠呲牙。有的时候,点点会对宫墙乱叫,而且这个叫声格外凶狠。大概墙外有人吧,我也懒得去知道。
自承阳至夙锦宫闹过之后,我与慕昭云鲜有见面的时候,即便有也是为了让我这挂名皇后撑场面。。
慕昭云越来越冷漠,几次碰面,他的眼神都很迷离,不看我也不看承阳。承阳与他说话,他就浮起疲惫的笑,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温柔多情。不过承阳对他一如既往,为他端茶递水时,一抬手就露出狰狞伤疤。
忽然之间我很可怜这个女人,她所有幸福,所有期望都紧锁在慕昭云身上,他是她的命,不,比命还重。
妾是丝萝,愿托乔木。乔木被丝萝得紧了,正逐步枯萎,可丝萝半点都不知。
是乔木太傻,还是丝萝太痴?
看来这个宫里谁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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