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 小天使,给我一朵花戴可好?
☆、琉璃(修)
慕昭云把我说得低贱,当我是窑里的姐儿随意羞辱。他权利使惯了,不管何事都能用来作要胁。
我受不了他,被他摸得直犯恶心,我拼命扭起腰肢从他手里逃脱,然后捡起胸抹遮在胸前。
余醉未消,我有些站不稳,于是我用力咬下唇,好让自己清醒。接着,我就跑到门处,却发觉门从外边上了锁,这偌大的内宫只剩我和他。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我懊恼不堪,还没缓神,慕昭云就从后面抱住我,他不顾我的反抗,把我抱回凤榻上,放下了鸳鸯芙蓉帐。
我被他关在帐里,哪儿都逃不了。他就像只经验老道的猫,戏弄起我这只无所遁形的鼠。
情急之下,我又搬出承阳来吓他,谁知他竟不为所动,急急地褪去衣袍,坦荡荡地裸、露在我面前。
我见到他羞耻之处,不由惊叫着捂脸,他硬是把我手扳开,逼我去碰这不堪入目的狞狰巨物。
我死活不肯,直往角落里躲,他再次把我拖过去,像是没了耐心,一口咬上我的脖颈,犹如饿狼扑食。
我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胸闷气短,骨头都要碎了。我深感恐惧,不争气地落了泪,他将我的眼泪抹去,在我耳边反反覆覆地说着:“你是朕的皇后。”
对,我是他的皇后,与他欢好天经地义,可我却无比难过痛苦,仿佛正被个不认识的人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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