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完了,掌柜再摆上一坛。我与慕昭卿边喝边聊,说起许多大封的事。
虽说他是卞京的王,但对我们大封了若指掌,他甚至知道哪里种的苹果最香甜,还报得出奇怪菜名。
原来他儿时在大封住过段日子,还到过王宫,可惜我对他没半点印象,父王也没告诉过我。
他口若悬河,说到大封都城时,好似展开一幅灵动的画卷,画上每一笔我都异常熟悉,身临其境。
好久没回去,我都不知道大封变成什么样。忽然之间,我想起在长乐坊遇到的伎人,连此类随遇而安的人都过得不好,大封百姓又该如何生活?
我的眼角渐渐湿润,但我不想被他看见,故意低下头,抬手悄悄抹去。
“我想家了,我想回去。”
我半笑着说,犹如戏言。
慕昭卿看着我,目光温柔似水。我以为他会劝我,但等了许久,他没说一个字,只是缓缓地斟满两杯酒,分给我一杯。
“忘忧即是无忧。”
瞬间,我明白了。之所以酒叫“忘忧”,是因为忧愁去不了只能忘,再愁再苦的日子总得学会过下去。
于是我一杯接一杯喝着“忘忧”,沉醉于这片刻的欢乐之中,只念今朝,不想明日。
一坛酒又喝完了,酒肆中的客人陆续离去,掌柜都准备收拾打烊。我们也到了该走的时候。
接下来去哪儿?出了酒肆,我很迷茫。沿这条巷一直走到底便是皇宫,可我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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