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像针刺在我身上。
他直截了当问我:“你去哪儿了?”
我想好说辞,回曰:“去园子里逛了。”
“我派人寻过,说没找到你。”
“宫里园子这么多,陛下,您让人寻得是哪片园子?”
慕昭云无语,他不说话的时候就喜欢用冷眸瞥人,好似人人是蝼蚁就他最尊贵。
我不怕他,哪怕说谎,我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半点愧虚。他瞪我,我就瞪他,看谁的眼睛大。
僵持片刻,慕昭云缓缓开口道:“白日刚有刺客入园行刺,晚上你还去园里逛,难道你不怕吗?”
他这话不像关心,反而是在怀疑,说得好似我与刺客有关。我不由发怒,生硬地回他:“刺客罢了,有什么好怕,横竖也就一条命!”
话说到这份上,终于堵住了慕昭云的嘴,他不再多问,吩咐宫婢替我洗梳。我睨见榻上摆了块白绸,心里不由咯噔,原来他是来做洞房夜未做完的事。
我心里不痛快也不愿意,故意磨蹭。乳娘过来劝我,说:“早晚都要有这一遭,哪有夫妻不行房的道理?”
我闻后无言以对,只好磨磨蹭蹭地去了。这时,慕昭云已经盘坐在榻上,身上只着了明黄内衫,薄如婵翼的绸半贴在他身子上,底下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我上榻之后学着他的模样盘腿而坐,与他面对面干瞪眼。
宫婢退下灭了烛灯,在帐外悬上几颗夜明珠。幽暗的暖光晕在花帐上,染出一片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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