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咱们,好歹公主也算皇后,三请四请也就罢了,多配几贴药都不肯,药还得我们动手自己煎。”
乳娘啜泣,听起来比我还难过,其实我倒没觉得什么,毕竟在这个宫里我是外人,他们没必要对个外人尽心尽责。
好在我身强力壮,过了一夜烧便退了,看到乳娘微红的眼,我故作不知,怕一点穿众人又难过起来。
晌午,慕昭云破天荒地来到夙锦宫,我正好在作画,一听见到动静,我便把纸笔收好,拿出本书假装看。
成婚一月余,这是我第三次与他相见。第一次是成婚、第二次是在花园中、这便是第三次。
我本以为他是为我的病而来,谁想他一见我就是张欠多还少的脸。
他穿了袭皂纱长袍,玉冠高束,脂玉般的面容漂亮却很是无情。
我大感莫名,不知哪里得罪他了,还没开口说上话,他就质问我:“你们大封的人不知礼数吗?”
不知礼数,什么礼数?我看着他的眼顿时明白了,他是在责怪我没盛装而扮,出门相迎。
人都病了,盛装个屁。
我反驳他:“卞京的人不也是如此吗?你有何资格来说我!”
话落,我不忘给他个白眼,算是加重语气。
乳娘手捧填漆茶盘走了过来,她毕恭毕敬地施以大礼,再将茶盏奉上,而后卑微地低声道:“陛下莫要气恼,夫人病体未愈,未能及时接驾。”
乳娘说完这番话,我眼角一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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