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下边站立,气氛就似凝结般,沉重得无法喘息。
我偷偷咽口口水,把缠裹到一半的脚往里缩,但老天偏偏要作弄我,一根不听话的绸带就这么垂落下来,好巧不巧落在他冕旒上。
“啊!”
众人惊呼,我还听到乳娘的抽气声,于是我也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我的夫君竟然没生气,他轻巧地将冕旒拨开,然后以两指夹住了那根绸带。
抬头刹那,我终于看清他的脸。没想到他这样年轻,甚至略微阴柔。他打量着我,细长的眸似两片柔美柳叶,看人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颇有些无情。
就是这么个人曾率铁骑攻打大封,折去我三员大将。我替大封不服。
他牵拉起绸带,硬是把我的脚拽下来。不得以,我只好爬下窗,有人在偷笑,我想我爬的姿势一定很难看。
落地时,我一跳,然后挺直身板。在大封我已经算得上高了,而他比我还要高出大半个头,一下子我没了气势,掉去的面子也没能挣回来。
慕云昭把我用来裹脚的绸带扔在地,然后不苟言笑抬起手。宫婢惶恐地递上合卺酒,他随意拿起送到我嘴边。
衣风起落间,我就闻到一缕香,像是檀木又像女儿家的脂粉味。
我蹙起眉,不自觉地扭脸,避开这杯酒。宫婢的惊讶之色恰好落到我的眼里。乳娘则拼命使眼色,我想了会儿又转回头去,为大封仰头喝下了。
接下来的事就如乳娘说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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