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东西?”薄茶问,没等他回答,便朝后低声咕噜了一声,一头狼应声往山洞裡跑了去,过不多时,一个盒子便滚到了他面前。有狼打了个喷嚏,庆岁寒把它拿来捂到腋下:“谢谢,委屈你们忍耐一下了。”
“这鬼东西到底是什麽?吃的吗?”焠墨歪过头试图去闻那玩意,但一靠近就抖鼻子。
它一挪位便有些冷,庆岁寒把它的脑袋扳回来,开始用橘子填饱肚皮…不算太酸,味道不错,就是躺著进食有些困难。
“那是香脂。”他含糊地随口道,“万一你们发情了要上我,以香脂润滑便不致伤得太重。”
他的话引致了一阵更长的、古怪的沉默。良久,焠墨轻轻地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是说…你是可以交配的?你是游兽使给我们的…雌兽?”
庆岁寒这才发觉有些不妙,连忙咽下嘴裡的东西:“你们应当不是初次发情期吧?弦枭以前是如何解决的?”
“他也会带一些人回来。”薄茶答道,气息有些粗重。“但那些人通常是绑著的,不怎麽清醒,我们解决完后如果那人还活著弦枭就会把他们带走,死了就埋掉。”
果真禽兽!
庆岁寒暗骂道,开始摸索怀裡香脂了,只希望它能融化得快一些…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有狼在闻他的胯间了。
“我想他不会希望你们把我搞死的……慢著!你们已经发情了麽?!”有什麽在拱开他的腿,庆岁寒惊叫了一声,焠墨离开了他的位置,一声低吼跟后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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