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密告駂母。
——只是,他未有料到弦枭二话不说便一弹指,脚铐上的细链应声而断。
庆岁寒一惊,含住穴裡肉根,倒是舒服了弦枭。“你会武功?!”他惊疑道,倒未因链子断了鬆懈,依旧是尽力让弦枭享受著。
被含弄成一片肉红色的乳肉带著水光被释放出来,弦枭嗤笑两声,下身也停了下来,问:“何谓武功?”
“……听闻有武林江湖之说,其中习武之人皆高来高去,识常人不晓之技……”
“你见过军营,裡面兵士可有习武者?”
“有。”庆岁寒疑惑道:“可凡人所习之武不过是拳脚功夫…”
“那军营内又可有你所说的武林中人?”弦枭打断他,自己半躺半倚在床头,又捉起庆岁寒的小腿,让他双腿踏前、背靠向后方地「坐」到他那阳具上。
这姿势不仅让两人面对面视线相触,还让那吞吐肉根的湿腻淫穴之美景也一併呈到弦枭面前。如此豪放姿势连庆降霜都脸上烧红,颇为羞耻地抓住了被单,怔了怔才想起回答:“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他撑著男人大腿,十指之下全是坚硬如铁的肌肉,连他穴裡含著的那根也如此之硬…庆岁寒心跳得飞快,一边浮想翩翩地腰臀轻扭,穴口一缩一张,好让男人瞧的更尽兴,还要分出二心,思考著他所问的是什麽意思,还有待会送走客人,他该如何戴著圈铐子在这个大冬天逃出酆城。
“那你便该清楚,「凡人」并无所谓武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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