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角落的暖炉,坐到帐后奉上清茶静待贵客。
一般而言男娼的客人只有男性,男娼不像雌雁矜持自怜,无有纱屏也无有卖弄才艺,遇上的客人也更不爱怜他们,入得室来掀衣便上的也不少,庆岁寒实在不必与他们周旋太多。
今日的客看来也是这种。
门开了,那人带著街上一身寒气入来,随著动作直扑脸上。
若是一般娼妓,此时怕是要变了脸色强作欣喜给客人去寒,心裡暗骂不懂风情冷了自己伤寒怎麽办。不过对庆岁寒而言,他从小习惯了在冰天雪地裡练架子,倒也不觉太难受,反倒被那风雪气息中的清新感引得凑前一些,显得像是有些热情难耐。
一隻皮肤比农家汉子更黑沉几分的大手捏起庆岁寒的脸,像检查牲口一般左右看了一眼,来客便对那引路的雏雁道:“就他了,你出去。”
大白天所有人都懒洋洋的,那雏雁点点头连打赏都没去讨,揉著眼睛回去睡觉了。
庆岁寒略带好奇地看著这男人的脸,直觉他身上有些特别之处…一些与常人不同的违和…是哪裡呢?
“你不怕我?”那大汉总算放了手,转而抬手除下身上黑祆。
那大祆掉落地上,落地无声,庆岁寒多看了一眼,惊讶于它竟然不如自己预料的重。
“我怕你做甚?”他冷淡地说。
“喔?凡人多喜以貌待人,我路上遇见十个,便有五个以为我是妖怪要斩杀我,又有三个见我凶恶要报官,你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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