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秦濯被白狐叼著袍领睡眼朦胧,脸上还留著长时间高潮留下的红晕。
他看了四周一眼,揽住白狐脖子打了个小小软软的呵欠:“明释…主人,庆宗主说我们可以去雪镜湖,你知道在哪裡吗?”想到庆降霜,秦濯觉得他是真的厉害,他们走的时候那两人还在奋战,弦枭正将庆降霜用丝绸托吊起来操。
说到丝绸,其实四周就有不少门人只以丝绸捆身上当衣服,或者在透纱外袍裡绑了一身的丝带,乍看香艳,可惜一个上午秦濯瞧了不少厉害东西,现下有些麻痺。
庆宗主修长有力的身体被绑在红丝之间的妖娆之姿一直映在他脑裡…相较其他门人,那个人身上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是素雅的,除百华图外连点装饰物也没有,偏偏却能令人完全想不起其他门人的艳姿,想对比都无从比起。
白狐不满地拿鼻头顶他,纵身跃起。
“哎?怎麽了?啊…………”
秦濯闭上眼睛,眯开小小的缝,勉强能看见快速闪逝的大片颜色,还有脚下几乎凝成白云的雾,风声被压缩在耳边,形成小小的尖啸,倒也不算吵耳。
一开始秦濯抓的白狐很紧,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其实是被护在白狐怀裡,顿时胆儿肥,把脸埋进白狐脖颈长毛舒舒服服蹭了一通,又去摸它耳朵,笑著道:“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你变成银狐犬了。”
见白狐用眼角斜他,怕是不知道什麽叫「银狐犬」。秦濯偷笑了几声,没敢再解释,怕白狐当真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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