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地舔了舔嘴唇道。
庆降霜亲吻他,调笑著反驳:“我又不是女子,何来奶香?”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高傲中带著笑意,身子还浪荡地在弦枭腿上上下起伏,腰和臀肉都扭出了曼妙弧度。弦枭看得眼红,喘了口气捏住他的腰将他按倒在被子上:“哪裡没有奶?上回宗主食了开乳果渗了不少乳汁出来的事可还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庆降霜潮红著脸,抬起两腿往弦枭腰后一绞主动迎接他的侵入,语调不稳地道:“你们非要我吃那玩意,说是狼崽没有妈,结果我吃了后一群年纪比我还大一轮的所谓「狼崽」便扑了上来,争相抢著舔我刚渗的乳汁…”
他刮了刮弦枭鼻子,嗔道:“我真后悔和你们玩这种把戏,两个奶子又酸又胀,你们还不爱惜著,两三个争著舔一隻…而且到最后还不是要来弄我下面?上面吸不到了就吸下去,淨欺负我宠著你们。”
“他们确实还年轻。”弦枭顿了顿:“对兽修而言心理上还年轻,而且也很激动。”
“我知道,我又没怪他们,毕竟刚从绝地裡放出来,气血旺盛要来我这洩一洩也正常。”庆降霜舔了舔嘴,捏住自己一枚乳头揉了揉,脸上神色痛快,“可也不能把我搞成那副模样啊。”
这话让弦枭想起那次跟九头狼一起上完庆降霜的结果…那时候庆降霜整个人都像从精液裡捞起来的一样,嘴唇、乳头、阳具和两条大腿内侧都红了,肚子高挺,裡面全是狼精,一压就糊啦啦流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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