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世人愿意便尽管拿去糟蹋…”他啜了口冠部淫液,听见旁边秦濯软软糯糯的呻吟,也有些忍不住,扶住阳根就坐了上去,将它纳入自己湿润的穴内。
做起此事依然颇有圣洁感的男子摇摇头,适应了一会儿——弦枭的还是太大了,他为了闻香夜禁欲了三天,稍稍就有些难挨,趁此时正好与弦枭说点閒话,缓一缓昨夜被幻景问心折磨的烦躁。
每十年一次的闻香夜圣香都会说他太过固执,心思冷硬不近人情…他一缕道念懂什麽?属于庆岁寒的苦乐都已散去,他庆降霜只要有各位兽尊操著就够了。
缀著泪痣的男子揽住弦枭的脖子与他接吻,两舌交缠,火热情色地吻毕,吐气间喃喃道:“…可岁寒是父亲给的名字,不要辱没了他。”
弦枭看了他半响,他向来搞不明白人类心思,摇摇头:“那也是你。”
“我想改个名字还不成了?你啊还是少说点话,好好喂我就是。”
庆降霜的话,弦枭一向是听的。
他掐著宗主那截细腰,趁著今天没人来跟他抢穴爽快地操弄起来,那和肤色一样棕黑的阳根直指上空,每一下都让庆降霜坐到了顶,熟门熟路地顶到他的媚肉上去,十来下后便听庆降霜洩出了小小的呻吟,很浅很淡,也只有弦枭能听见。
作为黑圣天的开山宗主入幕之宾不会少,但他只收兽修,植修与人修从来都是拒绝的,这也意味著弦枭在床上看见的多半是他在兽王宗裡的同道,或是人身或是兽身地操弄著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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