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如此清纯害羞的门人,继续将故事说下去:“圣香坐化,虽未铸入天地,可他所证之道毕竟已经大完满,其骨灰伴入灵植制成薰香,每每点燃,圣香之道便再次复甦……”
他一指帘外香炉:“效果虽说要比其本人薰的差许多,倒也够用了。我从兽王宗将它要来时只剩这一小捧,约莫再过不久就该用光了,你来得正好,赶上了好时候。”
“一段时间是指……?”
庆降霜随口道:“一千年吧。”
“……………”
秦濯被舔得呼吸不畅,想吐糟修士所谓的「不久」可真是够长的,一边又隐约觉得不对……圣香真的只是一个道象化身吗?他是不太清楚所谓的「道」是怎麽能像人一样有自我意识能够对话的,可是他总觉得,昨晚那个圣香不止如此简单。
他没能细想,白狐已经舔到了胸前,厚舌卷动著乳粒,舔出一片水光。
“别!别在这裡……唔——”原来是白狐见他还想推却,一抬头堵住了他的嘴,狐舌长躯直入,吻得悠长而缠绵,等它退出时秦濯已经晕头转向,两颊不正常的酡红,显然是又被白狐「药」倒了。
他抓住白狐前肢,无力地看著它往下一路舔弄,腿间玉茎老早就顶出了袴裤之外,此时竖的老高还滴著水,便成了最显眼的目标。
狐舌一卷将那欲液舔尽,秦濯爽得酥酥地哼了声,腰微微拱起,像醉了酒的人一般道:“再来…再舔一下好不好……”
白狐依言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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