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脑袋便在他面前爆成了个西瓜。
白的红的一股脑全喷到秦濯脸上,秦濯挣扎著抹了把脸,刚好看见一个面容熟悉的男性提剑赶来,一手插进男人肚腹,掏出一个尖叫著扭动的玩意塞进腰带。他来不及去想为什麽一把剑能把人的脑袋打碎,便听那男的对另一个后面赶上的人——一个风尘僕僕的漂亮女人道:“快去看团团怎麽样!”
说罢在遍体鳞伤的秦濯面前停下,给他嘴裡塞了个入口即化的玩意,沉声道:“多谢小友,事态从急,无以为报。”稍一停顿也跟著进了房间。
没几秒,秦濯就听见裡面传来女子尖锐的哭叫:“我儿!—————”
这叫声叫得他头痛欲裂,像有两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听不出谁是谁。秦濯一口血吐了出来,昏昏沉沉,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但再睁眼时又回到了床上。
这次他整个人以一种被保护者的姿势蜷在了白狐肚腹下,白狐见他醒来,舔了舔他汗湿的髮,瞧著他看。
“我…没事。”秦濯的头还是很痛,鼻间是一股鲜血般的腥甜奇香,朝前面一看,庆宗主跟个死人似地挂在那裡,阿枭也盘腿静坐在他后方,双目紧闭,充当了他的靠垫。
这些人中除了白狐,唯一一个一直清醒著的,便是圣香祖仙。
见秦濯醒来,两条腿已经烧化掉的圣香祖仙竟然看了他一眼,笑曰:“小辈悟性甚佳,前路不凡,可喜,可贺。”
如今他也明白了这薰香所化之人大约是地位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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