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幅度,小声道:“…我会被带到你那裡去吗?”
那手指顿了一会,轻轻捏了一下。
“那就太好了………”秦濯喃喃道,垂下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时间过得比想像中要快,他常常对洞那头的孩子说些自觉有趣的事,有时候那孩子在那,有时候不在,但只要他在便一定会回应秦濯。
五天后当秦濯被带出来时,差点没被烛台那点光线瞎了眼。
他被矇上眼睛,像牲口一样跌跌撞撞被扯著走了很长一段路。路上腐臭气味越来越重,血腥味无孔不入,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脚下的湿腻,不知道踩在什麽东西上面。
这是要去隔壁房间吗?秦濯虚弱地想,又有些迷糊…如果是去隔壁,这路也太远了一些,可如果不是去隔壁…他又要被带到哪去呢?他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那几根手指的主人了呢…?
感觉像走了一辈子,再往前就是阴间了一样,秦濯越来越冷,前面那人打骂了他几次也收不到效果,乾脆把他拖在地上走,速度也不慢。
忽然,远处似乎有些不平静的声音。
那好像是种打斗声,有金属交鸣,也有人哭喊大叫…前面拖他的人鬆了手,秦濯脑袋磕到了地上,也不很痛,只是头皮被划伤了流了许多血。
“该死!捕快怎麽就找上门了?!”那人大骂道,一连串杂音,不知在做些什麽。
秦濯眼睛上的葬布吸了血液,透出一股血色,温热腥香,竟然能隐约看见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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