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麽了?什麽时候受的伤?”
“那有什麽紧要呢?”明释俯首朝他笑道,笑得妖惑迷人,头顶还冒出了两隻狐狸的毛绒绒大耳朵。“你还在废话什麽?难道你就不想对我做些…什麽吗?”
秦濯喉咙一硬,下腹又硬又热,忍不住就想伸手……他挣扎了好几回合,没能扛住,咬著牙揉上了那对耳朵。
明释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弹了弹耳朵,耳尖在秦濯的手心留下了微妙骚痒的触感。
“你在做什麽?”他问。
忍不住越摸越开心的青年性性地收住手认错,老脸羞红:“…对不起……”
“你真是个有趣的小崽子……”明释勾起嘴角,话音刚落,秦濯便眼前一黑,发现自己取代了明释的位置,脖子和手脚都被锁链拘得紧紧的,浑身一丝不挂,曝露著两腿间直挺挺的阳物。
明释靠过来握住那根阳物,两人黏得很紧,在他耳边呵气:“果然,你更喜欢当被锁的一方。”秦濯正说自己不是的,眼角忽然又看见一个明释,正拈著一朵花把玩,瞧见他目光走近了来,邪笑道:“你说我若是将这花朵插入你阳物裡,岂不是「箫上开花、有靡靡之音」,端的是风雅无双?”
什麽鬼风雅!!!秦濯吓得摇头,背后却又有一对手揽住了他,在他臀缝间摸索——他无法转头,却能听见明释的声音轻轻道:“今天我便要看看你这屁股能吃下多少根…”
秦濯脑中轰然,他恍惚了一阵,再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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