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狐犬大概以为主人在跟自己玩儿,汪了一声跳上床,脑袋钻进了床单下爬到秦濯两腿之间,秦濯惊喘一声一看,那狗的腹部顶著的通红玩意不是阴茎是什麽?!
明释还未罢休,他硬是将秦濯睡裤拉下,捏住脚踝打开他的腿便朝那狗说:“你主人不认帐,我们一起把他操了吧。”
银狐再次汪了一声,兴高采烈地便爬上秦濯胸膛,将他整张脸都压在了雪白长毛之下,通红的狗鸡巴「噗」一声捅进了那未曾开垦过的后穴中。
秦濯一个抖擞尖叫出声……眼前景物一变,他才发现自己还在那大床上,腿间阳根已顶出了袴间,白狐…白狐在旁边略有无奈地瞧著自己,而他手指间死死捏著白狐长毛,也不知之前做过什麽。
“我…我这是怎了?”他喘著气惊魂未定,去看庆宗主,却见庆降霜比他还惨,一张妖艳面容脸若桃花不正常地红著,额角鼻尖都渗出汗来,浑身锁链被绷得死紧——秦濯此时才大约猜到那些锁链不是要对宗主做什麽,而是算作一种保护。
可自己为何要看上去比他更好许多?
那冷硬著脸的阿枭倒是全无变化,而圣香祖师那隻手臂已烧至根部。火烧尽最后一丝,隐约又有火苗正从他另一隻手的指尖冒起……阿枭算了算时间,下床去了。
不多时,外头传来两声沉重钟响,钟响彷彿惊醒了整座塔,底下楼层传来细微响声,秦濯听见有许多人婉惜一叹,也不知发生了什麽。
…也许,也如他一样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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