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芳香窜入鼻腔,他才明白那阿枭或许是在点燃香炉之类。
“这就是请香?”
“嘘。”庆宗主神秘地笑著止住他,在重重锁链下从盘坐变成跪坐,恭顺地垂著头,竟让人觉出一股神圣安宁。
秦濯不自觉效法,薰香瀰漫,那气味越来越浓重,他皱了皱鼻子,几乎能从这沉重香味中闻出点火星子来。
此时阿枭回到了床帐前,他伸出手等待,态度沉默恭敬。秦濯以为他在等庆降霜出去,但庆降霜却又没动弹,而且身系锁链……
正自胡思乱想,忽然,一隻手——一隻完美无瑕不知性别的手搭在了阿枭手上……可这怎麽可能!它只有一隻手!而且那是一隻由香雾袅烟组成的手!
手自空气中幻出,随后烟雾化作手臂、肩膀……一个属于人类的、性徵不明的躯体幻现眼神,它看似纤细脆弱,两条长腿间没有阳物也没有阴户,只有十一二岁孩童高度。然后最后是那张脸……一张看似柔弱清丽的脸现了出来,飘幻烟雾最后在「他」脑后成了一把极长的髮,那人张开眼睛,两点火燎星光组成眼瞳,包裹在了青灰烟雾的虚幻虹膜裡。
“恭请圣香祖仙。”庆降霜在帐内拜倒,拖得身上锁链叮噹作响。
那人身体还是半透明的,自那不存在的发声器官中发出一声「嗯」,在阿枭的接引下踏进了床帐。
他不需别人为他开帐,只因他本身便是烟雾之物,那纱织之物本就不能阻他半分。秦濯看著他鬼魂一样「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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