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选中」…又是什麽意思?
白狐不吭声,那宗主也不介意,反倒开口命令:“上来再谈。”
那帐裡有人打开了个细口,秦濯还在犹豫白狐便已经跳了上去,他不得已也笨拙地往大床上爬去,一边担心看见什麽不能看的……噢不,在黑圣天还有什麽不能看呢?他早该料到才对。
手刚按上大床,秦濯为那软韧质感默默感叹了一声,感觉像回到了现代,这触感可是比木板加被铺的一般床舒服多了。
除用料外,被单用料也不同寻常,上面所纹大约是一种经文,秦濯看不懂,暂且将它们抛到脑后。
他手脚并用往前爬去,穿过几层帘幕看见的情景还不算令人厌恶——上次替他种图的黝黑大汉还在床上,却是在往宗主的手脚脖颈上套上两指粗的铜红链条,将个剥得嫩白长髮披肩的男子如白芛般直直绑在床中间。那庆宗主也不觉难受,淡然盘腿坐著,坦露著微勃的淡红阳物,不显侷促不显羞怯,见了秦濯颔首道:“未料是你。”语气似有许多感叹。
这些人说话越来越神神刀刀了。秦濯有些烦躁,更多的还是紧张。他不安地跪坐在白狐身边小声道:“…敢请问宗主,此为何意?”
庆岁寒、当年的降霜公子、如今的黑圣天一宗之主勾起点似笑非笑的韵味,与秦濯对上了眼。
也不知他施了什麽术法,只见秦濯先是试图躲避未果,视线逐渐被他勾住,盯著他半天,眼神慢慢露出一种迷茫…良久后脸泛红晕,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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