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情爱逸事。
“这个不好。”贺弘先瞧了一眼戏摇头道。装作书生公子的狐侍正演到情郎弃了未婚妻上京考取功名,原本后面还有书生一往情深拒绝了赐亲回乡接回贞坚不移未婚妻的戏码,然而贺弘先只评了一句:薄情之人愿为那一分侥倖累人家姑娘苦等多年熬了白髮,将来恐怕也会为那半分运气赌得妻离子散,我看这戏不好,不好。
“就你事儿多。”清玲嗔笑一句,顺势让狐侍换了戏码。
明释在旁边看得眼角微红,眸光越发深沉。
他情绪一动园内几人都有所感知,修为低下的狐侍反应最快,瞬间止了戏乐逃个无影。没有戏听了,清玲轻咳几声招手:“儿啊,干嘛动这麽大火?连娘都快道心不稳啦。”
贺弘先不善言辞,哄儿子还是要清玲出手。
她探手去牵住明释,往他手裡塞了颗果子,善解人意道:“是不是小秦走了你不捨得啦?黑圣天离白玡山不远,对你也只是几息功夫…”
“非也。”明释摇头,看了手中的童年零嘴半响,咬了一口——滋味甜蜜,如同某人。
他叹了口气,平伏心底思绪,将自己之前所想全数道出,难得坦然道:“真是自作孽,明知其身份有异,我竟仍会气他更喜白狐。”
“扑赤……你多想了,我见秦濯是个好孩子,再说这有什麽好气的呢?那终究也是你。”
“娘……”明释皱住眉,略有伤神:“你知那是不一样的,到底…是不完全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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