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双腿绷得紧紧地,倏然笑了起来:“哈!两位弟弟来看,这男宠确是个肉鼎儿,还习惯了不穿下裤呢!”
那两人也去看了,装模作样地连呼浪荡,秦濯被羞辱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快咬破了,未料竟有人猛地掰开了他臀肉,瞧了一眼大呼小叫道:“你们瞧,这屁股都被操开花了!小骚货,快说说看兽主那物到底有多大个儿?竟能把这裡撑成这副样子。”
秦濯翻了个白眼,心想若是明释一个也算了,可他偏爱跟白狐一起操他…虽说白狐总是很体谅他的,但两条粗大肉棒还是足够把他撑出点痕迹来了,尤其那裡,痛倒不痛,可往往要花个一两天才能恢复如初。
他自然不会把这些「内幕」说出口,只说:“大…大得紧……”
“有多大?听说那御祟乃是兽修?他可是用的兽形来操你?”
未待回答又有人问:“这般说他不就是狗日的了吗?人的鸡巴还能满足他?”
说罢还脱下裤子让他评评:“你来看看,是大爷这根粗,还是那兽主的大。”
三个男人各自亮出粗幼大小不一的阴茎,秦濯看得一阵作呕,眉头已经不自觉间皱得死紧,一脸厌恶之色。
这些人当然也不是想真的知道谁大谁小,一个急不及待地把阳物往他嘴裡塞,另一个掐住他的腿根,什麽润滑也不做,猛地便插了进去。
秦濯啊的一声鬆了正要咬下的牙关,那根等著的肉棒正好塞进来,抵在他舌上。
他从未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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