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著反抗。
被舔穴的快感让他体内未曾熄灭的火苗又烧了起来,它正好与外面的寒冷相抵消…渐渐地,秦濯被狐舌玩弄了一会,理智回笼,之前的事也一一记起,包括自己如何被鞭穴、被玉虫玩弄,然后如狼似虎地亲上了明释,主动给他做深喉时吞进了一点精液,还在水裡耍赖要玩水……
他一抬头,看见明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便颇有些羞耻地红了脸,看了看四周:“我……我是怎麽了?这是在哪裡?怎麽会这麽冷?”
傻傻的小宠很可爱,但明释还是更愿意看他强行一本正经的小模样。
他没有问题后面的问题,只说:“我之前说过,你修为尚浅,精血内服易引邪火,另一样便是……”顿了顿,大概是觉得解释起来太複杂了,索性一句:“你只需知与我之道有关便是。”说罢便伸手去玩秦濯乳珠。
秦濯被架在空中无处借力,手脚均被毛绒绒的狐尾扯开,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睁睁看著自己被一人一兽玩弄的淫糜景况。
他已然放弃去与这两隻「淫兽」求饶或是讲道理,乾脆便想些正经事:明释说与他之道有关,他人皆说御祟所修乃邪仙道,可这邪仙…到底又是怎麽回事呢?
问别人的「道」在修真界中似乎是件不太恰当的事,秦濯衡量了一下到底有多不恰当,作为一个成年人,最终还是压下了好奇心闭上了嘴巴…
因为…白狐已经缩回舌头,亮出兽根准备跨骑上来了。
显然…跟狐狸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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