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间,在那腻滑之处顶了两下,肉冠顶进了不住开合的穴内。
阳物长驱直入,顿时两人都是一声叹喟,恨不得再进一些。
很快明释将秦濯一抱,稍稍调整了姿势,让他坐到自己身上,阳物就直直顶到了尽头,被层层肠肉裹住,湿滑暖热,欢愉无比。
秦濯夹得紧,爽得快升了天。他被那过份敏感的五官折磨著,难耐地挽住了明释脖子,细声叫道:“…主人……主人………”也不说想要怎样,极是惹人。
明释一顿,托著秦濯腰臀挺动,竟是让他不必出力便端坐浪尖,下不得来了。
秦濯连声浪叫,被这非人的操弄撞得顾不得害羞也顾不得思考,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与煎熬……
——只是风浪稍息之间他下意识想:这兽主怎麽作风如此像那白狐?都是直接又猛浪,顶得又深又重…
然而想得一瞬间便又被操得失了神,再无更多绮念。
这一顿操弄非常直白,秦濯被抽插得都叫不出声了,又高潮了两次,那穴湿得一塌糊涂。明释眼瞧著他到了极限才在他体内洩了精,两人抱在一起,下体相接处黏糊泥泞,明释神色无甚变化,秦濯却是魂飞天外回不得来了。
过得片刻仍未见秦濯回神,明释便就著这个姿势抱著他入了山洞,寻了温热泉水处将人浸入去。
衣袂入水浮起,素白衣衫飘于水上如云朵般将秦濯推挤在男人怀裡,身体又被水流承托著,甚是舒服。此处水温正好,他呻吟一声稍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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