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东西倒是意见颇多。”明释望了他一眼说道,见他眼眶羞红疲软无力的样子又实在欢喜,便不再挑弄那软物,木柄往下,稍一用力圆润柄首便顺滑无比地没入穴口内。
秦濯一声惊呼,还未说什麽,便见明释又将柄首抽出递到他面前:“我方才见你叫得痛快,未曾想到你己被鞭出一穴淫水了。”
一看那木柄上满满一层透明黏液,不是他几番高潮后的肠液是什麽?顿时秦濯羞得红了个通透,哀求地叫道:“兽主!”
“叫主人。”
秦濯憋了憋,糯糯地道:“……请主人饶了我罢,太难为情了。”
欣赏够了他这羞得要死的模样,明释悟得其中趣味,又将那柄首插回股间穴内,就著滑溜黏液顶进去,缓缓抽插起来。
这鞭本身便是一淫物,柄首许是考虑到其他用处,也是雕得圆润兼有微凸弧度,此时插进穴内凸起处正好顶著那肠壁敏感点,以秦濯刚受过鞭子的敏锐五感哪忍得了?纵使明释弄得不算重也已经三两下曲成一隻虾子,抓著明释胸前衣襟不能自己地呻吟著了。
明释如抱孩童,慢条斯理地将那柄首大半抽出,又在秦濯恍惚眼神中整根顶至深处,任由鞭首带出的淫水浸湿衣袍,此般重覆著,只为贪看他眼中那不能承受一般的颤慄。
这麽抽插了十数二十下,眼看明释似要不觉疲劳地玩弄下去,秦濯心中哀叹一声,挣扎著撑起身来亲上明释唇瓣,软声撒娇:“请主人…要做便做…不要这般折磨秦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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