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鬆口气,一掀被,秦濯便看见那狐毛幻化之锁龙栓依然没在他两腿间的阳物内,顿时脸色便是一黑,都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拔了…
要是过去那一年,他拔了那是要出人命的,但现在他又不是练什麽功法,元阳也早失了,即便拔了也不应该碍事才对。
可万一那性情古怪的兽主又寻此事为难他呢?
秦濯不由得皱起眉头。
正在思前想后,秦濯忽然看见那边竹桌上画卷被收起来了,反倒放著一隻小碗…碗只有茶碗般小,上面倒扣著碗盖,整体白瓷青花,但一看就不是秦濯以前在小店裡用过的货色,其瓷胎极薄,萤萤透光,可爱得让人想捧进手裡。
他缓缓起身,捞起旁边衣袍穿了,凑近去看,上面落了张纸条,只写了一个字:吃。
简单的字还是懂的,只是这字…秦濯不懂书法,但在书店裡看多了也有些自己的审美,只觉得这个「吃」字左圆右尖,怎麽看都有点精分的意思,不过写的倒是很有气势,大概是那
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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