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坐好便也跨骑上去,两爪将秦濯往明释身上一推,自己寻得位置对准了挤进去,竟然又能继续方才的三人行。
只是和刚才不同,秦濯刚才脸朝著狐狸没觉得怎麽样,现在可要被这兽主将自己表情看个遍了。他三个下身纠结之事极为背德淫乱,比起懵懂的野兽,被被面相俊俏端正的兽主盯著不免更羞耻三分,尤其他见明释面上一派从容,连含著他乳尖模样都极优雅知性,反衬得自己失礼极了。
“呜……”两乳被轮流吸啜,这姿势也更方便白狐用力,一时间秦濯被操得两眼失神,自己那物蹭在肚皮与明释衣摆间越发勃壮,却是毫无用武之地。
这双龙齐进姿势把他操得腿软穴软,穴口撑得看不见形状,全埋进三人交汇处了。
明释在他乳周落著牙印,双手揽著秦濯肩背始终未让他跑开,顶进时将秦濯往下压,让他好好感受自己与白狐的疼爱,也好好感受秦濯穴裡的紧致湿热——那是真的紧,两根大家伙挤在一起,足以令每一下都变得如处女初夜破瓜一般,直操得秦濯叫得不成章法,脸泛红潮。
过得片刻,白狐忽地叫了一声,秦濯便感觉下身两根肉棒同时停下了。
他颤了几颤,喘够了才有力气从明释身上爬起,问:“怎麽了?”
明释用舌点著乳粒,弹了弹,缓声道:“是那狐想射了。”
回想起种种被射满一穴堵精不出的事情,秦濯脸上火热,心虚地问:“…所…所以呢?”跟停下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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