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之根源也,人生于此又筑于此,然而兽却生于此又纵于此……一点明悟引得明释忽然快速挺动腰部,操得那卒不及防的秦濯连连尖叫,白狐此时也有了动作,却是两爪一搭,把自己通红肉根顶进了秦濯嘴巴,塞了他一嘴。
……若为人则超然于性,兽则纵横于性,但若为仙,却要……操控万物之性。
身为邪仙,当取即取,当捨即捨,全凭心意。恰是他对此子有欲,便当操之,然此欲猛烈恐来自及先天根骨,当与己身之欲抗衡一番,即使不採补于他,又何妨不是一种修练之法?
黑光自那双金眸中浮现,仙人瞬化邪魔,正与白狐眼中黑光对上。
秦濯并不清楚他身上一人一狐对视的诡异场面,他被操的直不起腰,嘴也被堵的喘不过气,后方一顶便让他被那狐塞了满嘴,每一声尖叫都闷成了唔唔气声,偏偏他也控制不住,在那暴雨般的顶撞间心跳如鼓,若不是胯下多了那锁龙栓,怕是早射到地上了。
男人对快感没有什麽抗拒能力,秦濯曾经因为一点心软和灰心放纵过白狐,之后有为著报恩无法拒绝的意思,但更多是因为……实在太他妈爽了。
秦濯脸庞皱的扭曲,他想痛快地大叫,怎麽叫都行,可是他叫不出声,更动不了一分一寸——从腰肢被那双大手掌控的地方开始,他就像被漩涡吸住了一样脱身不得,只能一直挨操,一直接受那单方面的抽插玩弄。
忽然一种既视感浮现在他脑中……他艰难地在暴风雨中想了想,骇然发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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