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竹屋裡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秦濯拍了拍脸,做好心理建设打起精神,推门而出准备去小河那洗把脸。
“你可算醒了?懒骨头?”
刚出门便有人声从上方传来,是个女子嗓音。
秦濯闻声寻去,发现不是那个天仙下凡般的兽主,也不是见过的青竹修士,而是一个细腰丰乳陌生的红衣美女。
女子用一根缀有红色宝石的砂金簪子挽著一头乌黑秀髮,双目呈橘褐色,杏眼惑人,明明穿了一身绣金红袍,偏偏一点也不淑女地打著呵欠躺在树干上,身姿放鬆,简直轻如无物。然而她纵使动作粗鲁,那妩媚神态仍是浑然天成,色不迷人人自迷,那股劲儿比秦濯见过的那些黑圣天门人都要媚上三分。
他欣赏美人,但扯到性吸引力上则对男女都一向冷淡,只拱拱手:“…请问仙姑…?”
“叫我红娘子得了。”那红娘子嘻笑著随手一摆,好像也没打算下树,懒洋洋地又道:“听说你不懂吟技?待红娘我来教教你罢。”
秦濯一愣,问:“吟技是什麽?”
“就是叫床。”女子笑眯眯地答道。
“什…”秦濯脸色大红,又羞又恼。
他想也想得出,这女人能对他这麽说只能是兽主下的命令了……那人……那人凭什麽要人教他叫床!他又不是妓子!被强还要被嫌叫的不好听吗?!
红娘子晓有趣味打量树下这薄弱青年的表情,心想也就是这种内外如一,又不失趣味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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