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是人是狐,其力道都非秦濯能够抗拒的,当秦濯双腿被压在胸口抽出再顶入时根本无从逃避。
“我与这白狐哪个好吃?”他戏谑有礼地调笑秦濯,秦濯被他一问羞得快要昏过去,咬住下唇并不作答。
这人与白狐不光一副阳具生得不同,作风也不儘相同。男人操了一阵,忽地顶至齐根后不再抽弄,在裡头缓缓转著圈,一点一点研磨秦濯肠壁敏感之处,弄得他呜咽叫嚷也不理采,直到秦濯忍不住尖叫:“好吃!”
“哪个好吃?”
他把个秦濯操弄得细緻磨人,一寸寸地欺负他,秦濯几番夹紧肠壁试欲索取更多快感也未能及,又崩溃地哭了起来。
“真是的…你就该让人操死不可。”兽主喃喃道,不再与他为难,小幅度专心抽送起来。
“啊…啊………”秦濯叫得连自己也觉得骚气。
他也是没办法,那穴就这麽小一点,内裡早被大股兽精烫得软滑温热,又满又胀,待弄得数十下他又想射了。那兽主似有所觉,将他压在石上狠命操干,旁边白狐那洩过阳物已收入皮囊中,此时也未閒著,大脑袋挤到两人间去舔秦濯玉茎。
秦濯哑著嗓子连声尖叫,下身酥麻得不像自己的了,在一波一波抽插舔弄中被送上云霄,四周景色皆混乱一片,唯有淫声不绝于耳…未有多久他眼前一黑,竟像断了弦般失了知觉。
待他醒时方知自己昏了过去,只是他好像未昏多久,醒来时还在那青石上被操著,一摸下身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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