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的透明黏液沾得亮晶晶。
那白狐欲液彷似春药,药性上头,秦濯全然不顾人兽有别伦理道德云云,径直如幼婴吸乳般贪婪地舌吐白狐阳物,未觉白狐望他的目光渐渐从晓有趣味变得炽热深沉起来。
舔得数十下,那兽根撑得牙关酸软,喉咙也受不住戳刺难受得紧。秦濯毕竟是新手,终于撑将不住,嘴裡越收得紧,身体反倒燥热得发疯。
他已非处子,尝过那欢爱滋味后身体自有反应,后穴空虚得恨不得有什麽东西把他操翻过去。
最佳人选,自然是眼前这隻真刀实枪操过他的大狐狸。
他眨著湿润眼眸,双唇微肿地瞧著那白狐,嗓声微沙:“我后面好痒,你弄弄我好麽?”
白狐竖瞳收缩,一起身将人甩在身下,秦濯见状大喜,主动分开双腿抱起就待白狐插入好给他个痛快。
他早已不知自己在干什麽,瞧著白狐的眼神满是催促,若不是野兽身躯实在不适合平躺他恐怕早就自己骑上去了。
但当那非人般的硕大阳物挺入后穴时,他仍是难耐地咬紧下唇,直到痛得呼叫出声。
——他竟是忘了,昨日白狐夜袭时可是缩小过体形的,现在回复原形,那孽根注定要让秦濯吃足苦头。
那肉穴被撑到极限,秦濯竟然此时才嚐到了「初夜」滋味,只觉自己身体被烫热兽根贯穿撕成了两半,戳在地上像隻被填塞的青蛙,每一下脉搏的跳动都让他跟著颤抖……他仰起头,嘴巴时张时闭拉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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