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物事,竹床上月白锦被简单铺著,四周没有半点能窥见主人个性的小巧玩意…秦濯盯著床,想到些不好事情,窒了窒转出屋外,要去找青竹口中的「水」。
——来时他已下定决心,虽说他不愿活得凄凉,却也不愿送了性命,不管什麽命运他都想挣扎一番。
他满心壮烈,待转到屋后他又觉自己想错了——屋后确实有一条河道经竹林蜿蜒至一漆黑洞穴,河边有一巨大青石,上半似是被剑削去制成光洁桌面,旁有一卧榻,榻上放了一隻草编蚱蜢,倒为主人显出几分情趣。
……也许这兽主也不是那麽难相处?
秦濯满心困惑,但他还未会心一笑,便被插在青石旁的东西吓住了。
那东西是一柄鲜血浸透的匕首,看外表年代久远,刃上鲜红早已乾透裂开,然而它身上留下的锋锐杀意仍然让秦濯这等初入修行的凡人无甚抵抗能力,刚一照面就被吓出浑身冷汗。
他如见天敌,颤著手脚努力退后半步把目光从匕首处拔开,才心有馀悸地拼命喘气。
不…不过是死物罢了!
话说如此,他却是不敢再看的。
秦濯僵硬地挪动双腿离那匕首远远的,绕著沿河道摸进了洞穴。
初时他还道穴内漆黑,想著若看不见便出去罢,还好几步后发现洞内有灵石萤光,略有昏暗但不致于绊倒。
再行几步,小河便成了一处水潭,秦濯伸手试了试水温,被冻得一阵颤抖。
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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