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他一笑,头竟变成了……黄鼩?!
似是眨眼间错觉,旁人皆不觉异样,只有秦濯捂著胸口心脏跳得急速。
…原来是一头鼩精麽?
一行人穿过引雷木底下行上山道,如拨迷雾一般,两旁出现成片绿油青葱的梯田林木,花果累累,美不胜收。众人慢悠悠爬坡,梯田也一层层往上,偶然有山洞木屋点缀其中,路上亦遇见不少好奇客人前来围观的兽王宗门人。
这两宗皆是修真界中出了名不讲礼法不求人伦道德的宗派,规矩是有,日常方面却多鬆散,那灰袍修士见人放下手头活计来看热闹也不驱赶,只是笑眯眯让大家让出道来。
礼箱与轿子从中穿过,两旁御轿的娇艳女修朝那些围观弟子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状,男弟子则一派玉树临风模样,顿时场面佈满旖旎粉色,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被迷倒的门人或许未想到这层,秦濯却很清楚他们此行来是寻吸精对象,觉得这分明是在挑肥检瘦等著入口。
黑欢喜天心经要求不洩,故而若门人双修双方皆不能洩,宗主又禁止门人如那妖修魔宗般把床伴吸成人乾夺人阳寿,结果便是门人出山如狐狸精现世,又如花魁巡游,各个招摇过市,生怕没人敢上。
虽说如此,他们也不是谁人都肯,否则岂不妓子也?于是那老相好兽王宗就成了最好去处,炼体者多,往往精多活好,几乎每几年都要寻个由头「交流」一波。
这行招蜂引蝶的队伍中唯有秦濯一个人影半躺在轿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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