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卡在裡面……他后穴被胀得生痛,又紧张又羞愤,但回头看见那白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偎在自己腰上,也只能哀叹一声又躺下去。
那物还是热度惊人,埋在体内微微跳动著,胀得紧要,而且一股股狐精还在往外流,只是力度要比方才小了一些……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秦濯甚至感觉肠内精液温热,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白狐没压著他,它稍稍错开了一点,侧躺在他腰旁,眯著狭长兽目盯著秦濯背梁。秦濯正忙著胡思乱想,未有为意白狐的目光,亦不知道背上那幅他自己未曾见过的百华图已浮现出来,两片单薄的藤蔓叶子浮现出来轻轻摇摆,叶片间抽出花梗,吐露出一枚孤伶伶的花芽,乍看也不过是个小点罢了。
狐狸看得有趣,伸舌舔了舔那叶片。
“痒…”秦濯轻喃一声,声音骚得一听就是情事刚罢。
白狐眯起眼睛,有些后悔刚才射得太早,不知这人被干得死去活来、背上繁花绽放时会是何等艳色。
这一想,它忽然心痒痒,有点附诸于行。
比起脚步声靠近,有门人来察看货物…秦濯连忙扯起白绢把白狐往怀裡一裹,叮嘱:“你可千万别动,我一个废人保不住你。”
那门人依次看了另一个装货的轿子,待看到秦濯这边时只在纱帐外看了两眼,喊道:“裡面那位秦师弟,你还好吗?”
此时秦濯下身还和白狐相连中,他紧张得后穴直缩,声音都有些发颤:“好…我很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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