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形阳根大得夸张,抽送起来腥红欲滴的阳根把穴口填得满满地不见一丝空隙,每次抽出皆可见那来不及收缩的肉洞,光是旁人看来就够触目惊心,何况那刮在肠道上的肉刺…真不知他是如何吃下的。
秦濯麻木地看著那巨物一进一出被嫣红穴口吞吐,眼也不眨,满脑子的忧虑惧怕都被这重覆不断的动作频率打断,许是紧张过头,不知怎地他看得几眼忽就入了迷。
正看得痴了,忽尔来处闪出一道黑影,往那交尾中的两人扑去。
那黑豹低吼一声,一掌把黑影打了个筋斗摔出去。那团黑影在半空翻了个身安稳落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那隻将他们送到塔下的黑犬。
宗主在帐内笑话:“小黑这是等急了。”
那黑犬吠了声应罢又偎到李玿面前团团转,鼻子抽动,就要往一人一豹交合处闻。这次黑豹没再搧他,倒是李玿嗔笑道:“你急什麽,闻见我气味就跑上来了?果真是个狗鼻子。”
黑豹曲起后腿踢开黑犬,教训道:“你道行尚浅,控制不住精关,交合中洩了身岂不要被这黑欢喜天的人吸作犬乾。”
秦濯闻言仔细看去,方才发觉无论李玿或是那宗主,做起此等事来皆是不动声色,久久没有洩身的意思。莫道如圣人姿的宗主,便是李玿那等邪人,表面乱叫一番气态却甚是稳重,一张邪意十足的脸被干得红润仍然不见痴糜之色,看上去亦没有洩精之意。
…以前他所在的国家自古而来皆有妖精艳鬼吸人阳精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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