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被锁在壁上生死不明。
“来两名浣奴!”
李玿话音未落早有两名赤膊男子急步迎来,也不敢看他,低著头任凭吩咐。
“洗一洗,锁到玉骨壁去。”
☆、四、洗涮涮
两人应了便扛著秦濯行去。
秦濯当真瘦小,两人扛著毫不费力,径直把他浑身破烂衣物扒了个乾淨,开始为秦濯洗刷。
他这副皮囊生来不丑,只是从小难有一顿饱饭,平日又多在田裡山林打混,枕的禾草穿的破麻,虫咬蚊叮,还有多年积下的伤疤老茧,这麽个活法就是天生玉肌也早被糟蹋了。
两人把他往那下游引水道边上推去,那处有个积水坑,顶上垂下两条似是缚人的铁链。秦濯刚道不好,便见两人把他往顶上一吊,手执毛刷试图把他清洗乾淨。
毛刷比村裡常用的猪鬃毛要软一些,水也算是温热,上除了被当成头死猪般料理太丢脸以外也还能忍受。李玿在旁笑吟吟看著,看两名僕役把那土娃浑身刷了个乾淨,又用皂角梳子把头髮好好梳了一遍。
秦濯到底是现代人爱乾淨,平日逮著机会也会尽量洗一遍,但他极为痛恨这时代用的猪毛刷,家裡没有钱财买那皂角,再爱乾淨也只能简单摘些柔软草藤擦一擦,刚开始还日日想著沐浴露和洗髮水,后来饭都吃不饱后就再无念想了。
他许久没有这麽彻底地洗一次了,这一刷只觉得浑身丝丝生痛,那两人刷得极为仔细,从头皮到脚底股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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