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门子弟,书生中的骄骄子,诗文琴画都很有一手,如今遭了劫难,虽说坊间对庆将军谋反一事并不尽信,也有为将军喊冤的人,但这初夜噱头一出,还是许多人若无其事地入了戏花楼看热闹,似是婉惜地边讨论庆家轶事,边意淫著降霜公子的床上风姿,自以为风流无边。
这些人裡便有庆家这些年来的门客、结交,也有降霜公子的同窗好友,那些推心置腹茶酒乐道之辈。没有人知道庆岁寒是什麽心情,就像没有人愿意思考这件事一样。
锣鼓敲过,气氛炒热,鸨母娇笑著掀开帘幕,露出后方人影…
红幕飞扬,软椅上端坐著一个瘦削人影,众人哗然,只见男子乌髮鸦羽,玉骨白肤,嫩得像那剥乾淨的莲子肉,冷清的脸容偏偏裹著一身艳红重纱,眼角描红,正好点缀著一颗恰到好处泪痣…美人如妖,勾得人恨不得把他从台上扯下来,紧紧环进怀裡操得哭喊抽泣。
他坐得很端正,姿态自在,脸上无甚妖媚表情,也不与台下众人嘻笑互动,一看便是那种读过书的正人君子。降霜公子毕竟早已成年,他的身体不似门口那些雏雁们柔软娇嫩,但偏偏又不是那种刚直壮烈宁折不屈的身骨,才令人忍不住想试试看,试试看能把他玩成个什麽样子。
被艳红包围的人影冷静自持地目视远方,端坐台上,孤伶伶,等人把他买下。
没有人看明白那双比常人浅色少许的棕黑眼眸裡冰池般的沉著,也没人愿意去看。
那一晚,牌名就是降霜的庆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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