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他也不由得心头柔软,抚摸她的乌丝。
「是我不好,才新婚便冷落了你,我回来五日,都在书房忙着,你怎不过来?」他问。
「阿雪自私,想着不去吵夫君,夫君便会早些忙完,来陪阿雪。」
凤无瑕见刘容毫不遮掩自己的小心机,竟有些怡然,他这个妻子出人意表,房内房外都敢说敢做,可却做得让他很舒心,如送燕窝蔘汤,她就一字未提,并不居功讨赏。
「这便不忙了,日後只要能准时下朝,都回来与你一同晚膳。」
「嗯。」
刘容把脸贴在他衣襟上一会儿,亲亲他的襟边,仰头目不转睛看着他,凤无瑕见她婉丽的脸容上俱是柔情,心中感到舒缓温和,忍不住吻她前额。
「夫君定是多日没休息了,让阿雪侍候你更衣入睡吧。」
刘容离开凤无瑕的怀抱,十分自然地牵着他的手,就像多年的老夫老妻般,往他们的新房而去,途中顺手拿起那篮香菊。
「这有何用途?」凤无瑕问。
「近来天候忽冷忽热,这香菊晒乾後制成茶,夫君每日喝上一杯,可预防风寒。」
「人人都说你泼辣阴狠,原来是这般的泼辣阴狠,那我倒乐意受得。」
凤无瑕忙完公事,心情轻松,又见刘容这样细心小意,也有了说笑的闲情。
「妾身的泼辣阴狠要是使出来,哼哼,那可能止小儿夜啼。」
刘容也不生气,前生她的确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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