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哭起来不丑的。」安夫人道。
於是安栖逸决定练习。
夜深人静,他对着铜镜,回想皇后有些萎缩的眼窝,和直至心口的刀痕,鼻子便马上酸了,眼泪很快就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你这麽哭怎麽成?一点也不好看,她不会喜欢的。」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
隔日闾丘先生见他双目红肿,很是惊讶。
「我请娘娘在亭中与你相见,莫非这样你还是失态了?」
「不是的,学生昨晚练习.........」他据实以告。
「真是痴情种中的......痴情种。」博学多闻的闾丘先生一时间也语塞。
「多谢先生几番美言,学生才得以承娘娘厚爱。」安栖逸道谢。
「厚爱?她是赏你千金,还是许你官位了?」
「都没有。」
闾丘先生又追问,但安栖逸不答。
再怎麽样,他都不想让闾丘先生知道娘娘吻了他,也许娘娘会跟闾丘先生说,可他不想讲。
「学生至今方明白对娘娘的情意,确确不仅是倾慕,而是......爱慕。」安栖逸转开话头。
「你终於通了啊。」闾丘先生点头。
「通了。」
「那好好跟着她罢,这些年.......她是该有些享乐了。」
「学生一定尽心尽力,让娘娘欢喜。」
他的情思如同陈酒,酝酿五年,已然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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