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先生便是要他做那异议之人。
「众卿可有异见?」
安栖逸听见那人低柔的嗓音,心头颤动,他犹豫再三,终是举起了手。
「说。」她道。
「微,微臣不明白,为何不与番邦和亲,这是损失最小之法。」
他说话时,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那是太过亢奋所至。
从他弱冠,便十分景仰摄政皇后,花费四年进入朝堂,半年多来默默仰望,不曾想过能更进一步,但今日,却能与她说话了,
教他如何能冷静。
「若是你,你愿意娶个语言不通的外族女子吗?一步退,步步退,如今国库充盈,哀家主战。」她只是很简单地回答。
「微臣受教了。」
安栖逸垂头,缓着呼吸,平复心绪。
连着三个月,他都如此在月底之日提出疑义,终於引起她的注意。
「你叫何名?」
「微臣安栖逸。」
「等等留下,众卿可先退。」
她竟然单独召见他,那一刻,安栖逸觉得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砰砰地拼命胡乱跳着。
「你每回提出的疑问,难道不曾与其他人讨论过?」她问。
「微臣愚笨,没,没想到,请娘娘恕罪。」安栖逸跪下道。
「呵。」
她轻笑,他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
「抬起头来。」
他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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