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根本不一样。」
少年努力整理思考,才想到这里面的差异。
「纱纱会变成这样,我这个当母亲的也有责任吧。」女人又苦涩地叹道。
关於这点,少年无法说不是,他在这个家旁观多年,女人因为天性疏淡又管不住纱纱,索性完全丢给先生管,问题是先生对纱纱只有纵宠,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每个人都有责任。
「不要难过了,以後,以後他们过他们的,你......我们过我们的。」
少年对於说出「我们」两字,感到有点害羞,害羞之中又有几许甜蜜,绢跟他,是「我们」。
「好,我们过我们的。」
女人嘴上虽然应答着他,但眼神却很空洞地望着前方,像穿透了墙,却什麽也看不清楚。
没多久,女人就要求他去把主卧和纱纱房间清空。
「把他们的东西寄去,剩下的家具找人来换掉,两间房间都漆成..........黑色吧。」
女人拿了一张提款卡给他,要他不必省,只要能把事情处理完就好。
清空和油漆之後的房间,换上新买的大床,沉沉的黑压在四周,彷佛是个祭坛,又像监禁犯人的牢狱。
少年陪着女人在新床上,等她睡着後,才回到自己那狭窄的单人床上,不过当他才睡着没多久,就又被背後的柔软温热给吵醒。
「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在那间房里睡,刚刚做了恶梦,能不能还是过来跟你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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