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宽慰道:“成光君,您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要不先歇两天,等好点再说?”
他并不知道沈白梧时日无多了。
沈白梧摇摇头,他突然笑起来说:“你现在担心我,只怕一会儿你恨不能杀了我。”
顾零一头雾水地看着沈白梧,再看向我,我也不明就里。
沈白梧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故事的开始便从燕国中秋宴会上被投毒的糕点开始讲起。
他和姬玉中毒之后被裴牧封闭起来进行治疗,治疗的过程是漫长的痛苦。每天喝药行针,时而呕吐头痛,时而麻痹无觉,时而痉挛窒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安好的,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大概半年左右的时间,姬玉察觉到不对,他告诉我裴牧并不是在给我们解毒而是拿我们试毒,要给燕世子试出解药。”沈白梧话音刚落顾零就惊讶地睁大眼睛,双手握拳。
我安抚地拍拍顾零的肩膀。
这个故事到这里和我知道的并无二致。
“所以我们策划逃跑,我们偷偷倒了裴牧给我们的药,暗自观察地形规划路线。在那一年的春节,举国欢庆之时出逃。一切都很顺利,我们躲过了所有巡逻兵逃到了宫墙边,姬玉先把我送到墙上,正在我准备伸手拉他上来的时候,追兵追到了。”
沈白梧低低咳了两声,他停顿了片刻,闭上眼睛有点颤抖地说:“我没有拉他上来,我丢下他自己逃走,而姬玉被抓了回去。”
我和顾零都愣住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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