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如是我闻”这一句,据说是佛祖用来揭经的话,后来被佛门弟子衍化成了一道传音法门,往上是通晓他人内心的他心通,往下则是用来震慑敌人的狮吼功。
不过在凌玥看来,这道法门纯粹是大和尚们讲经时被听众给气出来的。
想想看吧,你在台上“般若莲花”、“我佛慈悲”,台下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要么鼾声如雷,要么声若洪钟,脾气再好、修养再高,也免不了偶尔想吓他们个余音绕梁。
想归这么想,玉泉山和禅宗可从来不是一路人。
凌玥抬手做了一个“放”的手势,得令的弟子拉动绳索,将吊在树上的郑允一点点放了下去。
于是,一个五花大绑的郑允公子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了澄空的面前。
“呜呜呜!”
一见来人,头顶数个大包还有一对乌青眼的男人顿时挣扎了起来,加上他被用旧床单裹的死紧,从远处看去,活像是一只在表演杂耍的貔貅。
“呸呸呸!”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男人终于吐出了口中的抹布,对着来人眼泪直飚,“苑博,救我!”
这句话可谓是字字泣血。
然而他的求救对象仍是四平八稳的样子,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小僧澄空,施主只怕是认错人了。”
郑允一听就傻眼了,“不是何家喊你来赎我的吗?”
谁知,对方却答:“小僧自苦提寺来,不曾经过东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