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女子,被陌生男人奸污也会觉得快活。
当那人把那根烫呼呼的大鸡巴抽出去时,颜姬以为终于得以解脱。
却不想,那人立刻卷土重来,耸起屁股全力捣撞抽送,次次尽根没脑,棱头凶狠地往花心深处钻,狠狠地捣入她脆弱的深处,颜姬被整治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行,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逃,却反被那人用鸡巴顶着,操得满地爬。
颜姬被男人玩弄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无意识地娇喘着求饶,到后来,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两腿间更是几乎毫无知觉,人在梦与醒间飘浮,耳边听着那人叫她“妖精”,慢慢便人事不省了。
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床上,亵裤不知去处,小穴里许多黏腻的白浊涓涓的流出来,染得床褥一片狼藉,侍女们个个羞得双颊似火,却早已对此情形习以为常。
可颜姬心里难得如此难受。
她知那人绝不可能是季仲瑾瑜,这厮骨子里虽然极不正经,却也从没跟她开这样的玩笑,至于齐太子跟祁雲,便更不可能了。
颜姬直觉那人很可能是忻王。
早在燕国时她就对这位二王子有所耳闻。
据闻他天资聪颖,齐国国君对他宠爱有加,可他非长非嫡,不能立为太子,国君心中有愧,便封他为忻王。
忻王刚成年就去了封地,所以颜姬到齐国这些时日从未见过他。
但那次一见,虽没看出他的聪敏,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看便知他深不可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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