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他便回答一句。不过这下也被我套出不少话来。
相公姓许名仙,钱塘人,二十五岁,自幼父母双亡,投靠姐姐姐夫,此时还是杭州一家药铺的学徒。最重要的,是他尚未娶亲。——当然,那么穷苦,尚寄人篱下,怎有本事娶亲?
我问了问题便朝姐姐看了一眼,显然她是极为满意我的问答。心中免不了得意了起来,脑子一转又对那许仙道。
“许相公,我姐妹二人是四川人氏,爹爹做过处州指挥。不幸双亲早已去世,且葬于雷峰下,因为清明节近,姐姐便带了我,上坟扫祭。我们在杭州,投亲没遇,无依无靠。相遇便是缘,以后还望许相公能多多照应……”
别以为这番话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我可没这份拐弯抹角的心思,只是姐姐早在出门前便想好了这段身世,不怕他怀疑。
说着这话时,姐姐抿着唇,望向烟雨中的西湖,三潭印月和阮公墩,迷迷糊糊,别有一番风味。她那时而忧伤的表情,即使是我看了也免不了动容了几分。
许仙看着姐姐的眼神,也微微带了些怜惜:“姑娘身世着实可怜,以后有什么小病小痛的许仙定当竭尽所能。”
笨死了!谁看上他那医术了!不过也好,总算是有了由头,不怕还不清那恩情。说话间,雨还在下着,未见丝毫减弱,岸边的柳树树梢被打得抬不起头来。船翁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划着浆,雨水浸湿了他的裤脚。
一来二去,我们又聊了几句。这时,船翁靠了岸:“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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