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哦！我知道了。”
    热乎的美味佳肴上了桌，颜英尽量挑离母亲最远的位置坐。
    颜楠顿了顿，说：“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也不用顾虑那么多，小英，关于城郊店今年的年终奖，我打算不给了。”
    颜英诧异地瞪大眼，试探般的问：“达到业绩也不给吗？”
    “我觉得城郊店达不到业绩。”
    “距离年底还有段时间，店里努力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是我不想给，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
    颜英轻轻地放下筷子，诧异的看着母亲，质问：“为什么不给，大家为了业绩辛辛苦苦努力了一年，就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连年终福利都没有吗？”
    颜楠面色平静：“群发邮件投诉你，这是小事吗？城郊店内部有人在拉党结派，攻击你呀！你的前几任同事基本都是这样被他们搞走的。”
    “他们不是主动请辞的吗？”
    颜楠有些无语：“自从杨磊明主动申请退休后，城郊店总经理的位子就像流水一样，有两个是主动请辞，有三个是主动申请调离，有三个是被总部调离的”
    何以澈问：“妈妈，杨磊明叔叔，是那个喜爱书法的杨叔叔吗？”
    颜楠笑了笑：“嗯！就是他，我记得他以前还拉着你俩一起学书法呢？”
    何以雯对南天内部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好默默地坐在一旁，埋头吃鱼。
    颜英又问道：“他不是与刘德柱叔叔同为元老级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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