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帕揉成一团递到海棠嘴边,下意识的,海棠张口将丝帕含进嘴里,死死咬住。见到海棠的身体已准备好,男人终於将自己覆盖到海棠身上,一手压在海棠头顶,一手握住一只茹房,然後向上一顶。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并没有传来,海棠只觉得一根火热的粗长的g子从自己下身捅了进来,仿佛一直捅到喉咙,跟著,身子的一个地方被刺了一下,有什麽被顶裂开了一样,不等她再多想,g子退了出去,跟著又重新顶了进来。
进入後男人并未多做停留,只在海棠那咬住丝帕的唇边重重的亲了一口,便一刻不停的抽c起来。紧窄的甬道布满了yy和血y,又热又湿,虽是第一次,c起来很是顺溜,同时也是因为刚破身,每一次抽出和c入,都被紧紧包裹,g头更是象被无数张小嘴来回舔舐吮吸,这感觉刺激得男人什麽都不顾了,只想狠狠的进入再进入,将自己完全埋入那神秘的甬道中,大手失控的在rr上来回抓揉,将小白兔揉成各种形状,手指扯著茹头使劲的挤捏,让茹头在变形中又不断涨大。
所有的呜咽声都掩盖在丝帕下,海棠觉得茹房痛,茹头痛,下身也痛,可是,逐渐的那种酸麻涨的感觉便替代了痛,这是为什麽?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象是要把自己顶穿了,双腿被放在男人腰上无法合拢,不自主的便收紧下身,希望能把男人的粗长挤出去。
猛的,男人瑟缩了一下,他将自己退出後看了海棠一眼,然後把住海棠双腿抬高到自己肩膀上,再次用力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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