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嗯……”周县令回头道:“常家小厮何在?”
“已经带到了,”
周景春示意二秋,不多时小厮就上堂作证,他说白瑾塘和常三打起来之后常三就倒地不起,然后他被老板叫去找大夫就知道以后的事了。
白瑾塘不由急道:“你胡说!我走的时候他骂我你还赶我快走了呢!”
周景春看向姑母:“传大夫吗?”
周县令使了个退后的眼色,她立时站到一旁。
“仵作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周县令拿起案上文书挥手示意:“常三却是死于二更到三更左右,那么,”他看向瑾塘:“昨天晚上你住在哪里,有何人作证?”
白瑾塘错愕道:“我当然是在家里了。”
水笙忙证言道:“昨晚我一直和他在一起,瑾塘并没有出去。”
“二更到三更左右,正是夜深沉眠之际,”周县令面无表情:“你如何能证明他没有出去过?”
水笙真想说他没出去过就是没出去过,但是她明白这其中厉害,想了想决定下点狠药:“回大人,你们都知道我和瑾塘也是夫妻,其实也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他少年情浓,可、可是缠着我一直快到亮天……”她脸色微红,飞快说道:“所以民女断定他并未出府。”
白瑾塘诧异地看着她,就连白瑾玉也微微错愕。
周县令干咳了两声:“咳咳,常三的确是被人打死的,还是在夜里,常璐,你可见什么人出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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