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她的去处,就让白瑾塘跟着。水笙只当不知道有人跟着,她记得周景春说的那个胡同,直接打听了,当然有人指点,找周捕快家还是很好找的。
之所以来这么早,就怕她不在家,或者是去了县衙,那个地方水笙一辈子都不想去。还好她敲门的时候,刚好是周景春才起来在院子里晨练。给她开门的是一个少年,他摸样清秀,还没等她细看,一听说是找周景春的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周景春!有人找你!”
她跟着他走进小院,发现里面是个四合院,周景春跑了过来一见是她吓了一跳。
“你真的来了?是不是白家骗你了?”
一个厢房里忽然走出一个捕快打扮的男子,他和水笙点点头,回头
和少年说了句之夏给客人倒点水,然后伸手给周景春落在地上的长腰带重新掖好,说他去县衙先走叫她别耽搁太长时间。
水笙打量着周景春,后者大咧咧地拍着男子后背:“快走吧,啰嗦!”
她热情地给水笙带到屋里,叫之夏的少年真的端了茶水来,周景春挥挥手打发一边去了,这才细细问她怎么回事。
水笙只说自己以前真的是不知道兄弟共妻的事,现在嫁人了才知道有点惶恐不知所措。
周景春听了这话乐不可支,她给水笙细细讲了金元的律法和如何发展成现在这样共妻的历史,水笙发现白家没有骗她。
金元女子多金贵,大多是不思进取,只知道受宠生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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